」這樣的得獎感言嗎?我覺得這番話很有意思呢。
從社會性的角度來看,這也是尼采人生的最高峰,《悲劇的誕生》甫出版,不論是當時的古典語言學領域,還是在大學內部,尼采都受到了極大的嘲諷,他也因此被大家完全孤立。他提心吊膽地從窗簾縫隙中向裡偷窺,看見尼采坐在窗戶前,好像受到了驚嚇似的。
好的房間都被祖母和姑姑們占了,尼采和母親以及年幼的妹妹只能擠在一間不見天日的陰暗小屋裡。正因為如此,母親對教育兒子充滿熱情,加倍地培養尼采。尼采後來回憶說:「其實我的幼年和少年時代,沒有什麼回憶是快樂的文:裴吉(Scott E. Page) 路徑依賴:環環相扣的世界 無人能踩進同一條河兩次,河變了、人也變了。第二種性質意味著極端路徑依賴,也就是任何狀況都可能出現,而且出現機率相等。
若要瞭解原因,請考量在前三個週期可能出現的所有情況。第一個週期抽出灰球的機率為1/2。然而在剛解嚴的台灣,這部電影所處理的題材依然十分敏感,也因此引發了不少的爭議與兩極化的評價。
台灣解嚴初期正是政治反對運動、社會運動(如農民、勞工、反核、無殼蝸牛運動)、小劇場運動、街頭運動(常常結合了行動劇場的形式)等等拓展公共空間的努力風起雲湧的時候要是遊戲不夠刺激有趣,頂多玩上一個鐘頭、三十分鐘就膩了。接踵而來的關卡能否輕鬆解決,倒是和玩家的疲勞度,也就是承受力有關。高橋:我還沒遇過這樣的小說呢。
不過你說的「沉迷」,是進入那種幾乎無意識的世界嗎? 高橋:不至於到無意識的地步啦。比方說,通宵玩一個禮拜,玩到後面可能已經不曉得自己在玩什麼了。
谷川:那電影呢? 高橋:玩起遊戲更容易忘我,甚至到自己也無法收拾的地步,好比明天一定要早上六點起床去某個地方,不然整個家就垮了,但可能還是會繼續沉迷遊戲世界吧。整個人呈現呆怔狀態,但思緒並沒有完全停擺,有一部分還是在運作著。谷川:對於我們不玩遊戲的人來說,難免會憂心當前遊戲機這麼流行,不就會影響到繪本市場、小說銷量,或是其他領域嗎?關於這一點,你覺得呢? 高橋:我覺得一點都不會影響。雖然選項有所限制,但還是能感受到最低限度的自由。
換句話說,我就是那種不會喝到爛醉如泥的人……而且我很怕玩遊樂園的遊樂設施,一點也不覺得好玩,只覺得轉得頭好暈,好想吐。谷川:沒有嗎?哦,是喔。高橋:反覆進行同一種行為模式後,身體就會蓄積慢性疲勞,要是再玩下去就不行的話,表示遊戲到此結束了。高橋:為什麼有趣啊?這問題還真難回答啊。
谷川:我實在無法理解這款遊戲到底哪裡好玩,尤其是角色扮演(以下略稱RPG)這類遊戲。谷川:就像讀到非常有趣的小說,不想這麼快就看到結局的感覺是一樣的吧。
當然,化身主角後經歷的遊戲情境必須要有一定的說服力,但一旦開始玩起來就不會在乎這種問題了。其實不只遊戲機之類的遊戲,我天生就對遊戲這玩意兒不感興趣,也不會沈迷。
谷川:畢竟玩遊戲很花時間,也無法同時做其他事情,不是嗎? 高橋:可是我覺得一點也不需要擔心這種事。谷川先生沒玩嗎? 谷川:嗯,沒有。就因為我是這樣的個性,所以才不會沉迷於RPG這個深奧世界吧。因為不是什麼非得一定要體驗的感覺,才會想說谷川先生應該不會覺得RPG之類的遊戲有什麼好玩吧。我在玩遊戲時,除了很佩服情境設計得像是連續劇之外,結束時感覺自己也參與其中,像是共同完成一部電影似的。我們的腦子有個叫做前額葉的部分,關係到解讀力、認知與判斷行為,好比我們要放棄理性思考時,這東西就會像引擎一樣推我們一把……。
谷川:寫詩時也是,要是喝得酩酊大醉,我絕對寫不出來,所以一定會保持腦子清醒。文:松田素子 高橋源一郎X谷川俊太郎 《勇者鬥惡龍》不能改編成繪本啦。
《勇者鬥惡龍》的話,登場人物的行為模式是早就固定的呢?還是玩家可以決定? 高橋:這問題倒是不會影響玩興。從沒想過,使用咒語是這麼叫人開心的事。
高橋:我在想,「谷川先生為什麼不玩RPG之類的遊戲呢?」雖說這種遊戲能讓我們卸除武裝,回歸「赤子之心」,但其實不是這樣吧。谷川:玩這東西,還會玩到放棄理性思考啊? 高橋:當然會囉。
與其只能玩三個小時,還不如不要玩。不像小說,可以夾張書籤,表示看到某個段落,音樂也是,雖然演奏會進行時起身離開有點尷尬,但也能稍微休息一下再聽。也就是說,遊戲設定了一條路,一旦搭上這條輸送帶就下不來了。沉迷到自己彷彿成了小說裡的人物。
大家都很瘋這種被說是知性類的遊戲,是吧?甚至出了小說,說是什麼「現代版的湯姆歷險記」,總要有個為何受到如此推崇的理由吧。但在遊戲世界發生的事,不需要理由也沒關係啊。
其實就花費的時間來看,看書還比較花時間。當然,不管是小說還是音樂,只要是經過你我人生中某個時間點的藝術都適用這道理,只是遊戲更為強制性吧。
谷川:以小說為例,如果覺得這本小說很好看的話,閱讀時自然會逐漸理解書中人物的心理與行為。結果一接觸到《勇者鬥惡龍》,就這樣一頭栽進去,好久沒這樣了。
《勇者鬥惡龍》之所以是設計得非常出色的遊戲,是因為你一旦進入遊戲世界,反而有一種放鬆感。高橋:不是、不是,我不是這意思。谷川:意思是,很感動嗎? 高橋:結束時真的很感動啊。畢竟要到這種境界,得經過一道道手續,也就是掙脫一個個社會規範。
沒沉迷這遊戲的人會覺得這哪有自由可言,可是對我們來說,已經沉迷到不覺得有什麼不自由。谷川:其實無趣的小說也是,可能翻看個兩三頁就不想看了。
應該說,玩過《勇者鬥惡龍》的人,就不會玩其他遊戲,因為一旦玩到有趣的東西,就無法碰無聊的玩意兒。或許對谷川先生來說,不需要「遊戲」這道手續吧。
所以爸媽都會規定孩子一天只能玩三小時,我覺得再也沒有比這更殘酷的事了。谷川:我只有玩遊樂設施的時候,有過一點這樣的經驗。